。”我辩解。其实在下午保姆刚腾出她那间卧室之后,我和马壮就议论过,他还说那尊什么先知的神像一看就不正经,像个小流氓似的,难道真是这句话得罪了神像?这无非就是中国乡镇某些人自发组织的杂教而已,他们供的神,能有什么法力,竟会让马壮变成这样?
但又想起刚才任大爷孙女玩笔仙的事,都已经超出我在泰国学的那些鬼神常识。当然我不能承认,保姆怎么问也说没有,她也没办法。我对任大爷说了刚才跟他孙女共同玩笔仙的事,说已经招了邪灵,必须想办法解决。
任大妈说:“这孩子,没事玩什么笔仙盘子仙的,有什么用?”
保姆大姨接口:“年轻人不懂事,而且那次给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听小璐说,她也是觉得家里好几个人都供神,搞得很紧张,她晚上有时还做噩梦,于是就听同学的建议,想请笔仙教教她,要怎么才能把那些神送走。”
任大妈很生气:“送什么送?我信的是佛和道的神,又不像你和她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歪神!”保姆也不高兴地说怎么你的就是正经神,我的就是歪神,人家那叫先知,哪像你供的,观音不观音,道士不道士的。两人越说越呛,争执起。
我连忙让任大爷跟我共同把马壮抬回卧室,给高雄打电话求救。他说:“找根针,朝他的鼻子和上嘴唇之间那个凹陷的地方,也就是心中扎下去,注意别太用力,不要扎透,那就扎到牙龈了,要扎进一半左右就行!”我问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说其他办法更复杂,而且我也
第263章:沙发底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