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吃,喝”之类的,但更多的完全分辨不出内容。
明哥老婆站在我身后看着,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胳膊发抖,跟那天在小区里打小女孩妈妈时那副悍妇相比起,根本就是两个人。明哥越哭越严重,都快喘不过气了。阿赞路抬手按住他的额头,几分钟后明哥才渐渐安静下,但仍然不时抽泣着。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明哥的鼻涕流出老长,都快掉地板上了。
十分钟后,阿赞路用力打在明哥脸上,把他抽得坐倒在地。他老婆连忙说:“哎,咋还打人呢?”这时助手打开电灯,明哥倒在地上,闭眼睛喘着粗气,满头都是汗,还在不停地颤抖,似乎在做噩梦。
他老婆过去扶起喊了半天,明哥才醒过,看到我们这些人,问:“哎呀我操,啥时候睡着的呢?”明哥老婆说你刚才发神经呢,可吓人了。
明哥说:“哪有!但刚才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走在一个全是冰和雪的山里,全身都没穿衣服,冻得我呀,而且还饿。走着走着吧,不小心脚底下打滑,又滑进一个全是刀尖的山谷里,把我全扎透了,我疼得大哭大叫,后看到有个大石头落下,打在我脑袋上,后面的事就忘了。”
听了他的话,明哥老婆非常奇怪,我解释给他们听,说无论打胎,还是难产而死的婴胎,死后不但不能投胎,还要时时刻刻走在刀山和冰山之中,每天受冻受饿,除非被加持得到福报,否则永远没有尽头。我解释完,明哥的老婆这才明白,她忽然大哭起。
“你哭什么啊?”明哥问。
第1025章:通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