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殿门低声呼唤高雄。他握着刀回到正殿,看到这场景,就先把殿门紧闭和反锁,再嘿嘿地笑起来。我问什么意思,他说:“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个用阴法攻击我们的人已经完了!”我又惊又喜,问为什么没有听到声音,以前阿赞对抗,失败的那个不是死就是疯,多多少少都要叫出来的吧。
“谁规定必须要喊叫?”高雄瞪了我一眼,“没见过闷声死的?”阿赞joke慢慢站起身,我连忙过去扶,高雄也扶着阿赞布丹起来,进里屋去休息。这破庙没几间屋子,总共也就是四间,其中还有一间已经堆满佛像等杂物,全是灰。两位阿赞共同在一间屋躺下,我和高雄回到大殿。打开电灯,那颗域耶就像刚从血桶中捞出来似的,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摊。
高雄问:“刚才是在用血供法对抗吗?”我摇摇头说没看到他们割破手指。高雄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对方降头师的血,流得越多,说明他伤得越重,而且是在头上。让我拿着域耶到后面厨房,用水桶里的水洗干净,再把地面的血都擦了。
这种差事又交给了我,双手捧着域耶,这血腥味别提多难闻,来到后面找到两个盛满清水的桶,先用水瓢冲洗,最后干脆把域耶扔进第二个桶里,反复洗了几遍,再找布擦干,放进背包中。擦洗地面就困难得多,那摊血不算小,用了好几块抹布才弄干净。
帕潘仍然睡得香,外面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我们也没打算跟他说,为防止意外,我和高雄就在正殿席地而坐,守到天亮。
次日帕潘
第1007章:半路程咬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