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去,看到阿赞jke站起来,在地上急急地走了好几圈,又回到原位坐下。而阿赞达林康也松开按着域耶的手掌,开始深呼吸。
“加持结束了,”沙明说,“你们带来的这位阿赞jke师傅,和阿赞达林康师傅共同加持极阴物法器,既没流血也没昏倒,而阿赞达林康师傅也有些耗费过度,看来他的法力也很高。”
高雄说:“没看出来!”我笑着说阿赞jke是槟城鬼王的第二名弟子,肯定不会太差就是。回到茅屋中,借着几蛊马灯的光线我才看到,阿赞jke和阿赞达林康脸色都很白,气色没什么区别,回去倒头就睡。为方便休息,沙明把两阿赞安排在里面屋,我们三人则在外屋,两人睡床,一人睡地。高雄有个怪毛病,可以跟男人同屋,但却绝不跟男人睡同一张床,所以他只好睡地上。
聊天中沙明说:“其实我也想到外面去,成天跟阿赞达林康师傅在深山里加持那些难民,几年过去我也很烦。要不是看在薪水不低的份上,我可能早就跑啦!”我问阿赞达林康师傅成年在深山里加持修法,哪里来那么多钱付你工资。沙明告诉我,阿赞达林康有时候也会接一些很麻烦的驱邪生意,别的师傅搞不定的那种,多数都是由他来承接,让阿赞达林康决定要不要出去。每年只有两三桩左右,每桩生意收费至少折合人民币三万元,因为都是比较疑难的生意,所以收费较高。这样下来,每年阿赞达林康的收入在七八万元人民币上下。而他给沙明开出的工钱是每月五千元人民币,这在缅甸已经
第1002章:联合加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