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心想,那三万块钱阿赞布丹并没收,因为当时他得到了马来阴庙的修法鬼头骨,一高兴就给免了单,三万我和高雄平分了。但我表哥他俩并不知道,我以我只好摆出很冤的表情,说请客可以,但别说我赚了钱。
吃饭过程中,表哥问我那位叫阿赞布丹的法师肯定很富,一笔生意就三万,在泰国也能住上别墅了吧?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告诉他们,要不是因为当初你们贪小便宜,非参加那个“888元游马来”的便宜团,我们三个人现在也不会惹上烦。
“什么烦?”表哥的女友问。我就说了在马来阴庙中打死守庙人之后惹出的风波。这两人听得非常惊讶,互相看看,还有几分不相信。我说刚在网上订了套能监控手机si卡的机器,准备运到泰国,用来监听那个女导游刘心美的动向,不然怎么也找不到阿赞桑坤,我们很被动。
表哥女友说:“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阴庙那个守庙人是你们打死的,不能怪我们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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