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消极的想法?
也许,他的经历跟我大不相同,所以才会这么想,有些时候,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做某些事吧。
我做生意这段时间,高雄在泰国也没闲着,阿赞布丹和阿赞joke已经把彭马那颗头骨域耶初步加持完毕,虽然这域耶被阿赞打鲁用柬埔寨的吉蔑族阴咒加持过很久,但毕竟彭马自己是修鬼王派法门的,再加上阿赞joke法力高深,中间出了点波折,最后还是加持完成,将彭马的阴灵牢牢禁锢住。
“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那个阿赞桑坤,和他与刘心美串通的证据,”高雄在电话里说,“都这么久了都没找到,也真是够让人恼火,我他妈的就不相信,这个阿赞桑坤是透明的,他能看到我们,我们却找不到他!”
我问道:“有什么好办法吗?”高雄说暂时没找到,问我有没有什么好思路。我想了想,说应该还得从刘心美入手,既然你那个当大巴司机的“卧底”完全找不到线索,说明他们之间就是电话联系,可能是阿赞桑坤,也可能是助手。能不能通过查她的通话记录,看平时都与什么号码联络。
高雄回答:“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豆腐?这办法早就试过了,我在泰国的电信局也有熟人,查出她跟东南亚很多号码都有频繁的通话,其中印尼号码有五个。境外号码我没能力去查,打听问了不少人,只有两个号码被印证是住在印尼雅加达的旅行社老板和导游,剩下三个不知道,我雇了个懂印尼语的
第973章:聪明的中国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