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臭味,就是恶疮那种味道。没记错的话,从我开始当牌商到现在,总共闻到过三次这种味道,首次就是在湛江初识阿赞南雅,然后是山西阳泉那个愚孝儿子的老婆给婆婆落虫降,第三次是那个喜欢校园暴力的北京高中生,算上现在就是第四次。
进门后,看到有个中年男人躺在炕梢哼哼着,屋里臭味更浓,还混和着中药味道。我始终在想,就算我是当牌商的,经常接触虫降,可怎么这么巧,无论北京还是沈阳,不管城市还是农村,都能遇到虫降的事呢?太奇怪了。
现在的天气已经不暖和,这中年男人却还光着膀子,只穿裤子,赤脚在炕上躺着。我能看到他肚子上的几处恶疮,另外有一对老年夫妻坐在炕边发呆,那中年男人身边还坐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端着小盆,正用刷子蘸盆里的红黑色液体往男人肚子上刷。男人立刻叫骂起来:“哎呀,使点儿劲行不?你他妈的没吃饭?”
“陈老六啊,”村主任说道,“有人来看你。”
中年男人骂着:“看我干什么玩意?都他妈的没安好心!”老年夫妻连忙过来带着歉意地说他儿子生了疮,心情不好,让我们别见怪。我心想这村子虽然穷,但村民还是挺懂礼数的。就说没事,这种情况我见得太多,早就习惯了。心想你心情再不好,能有以前北京那个姓戴的高中生脾气臭?
走到炕前看着中年男人,他喘着粗气歪头看我,一见是陌生人,也没说话。村主任对他们家人说我是从泰国来的
第960章:右耳的阴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