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打的谁。到茅屋后面,高雄先躲在屋侧, 这座茅屋全都由树干建成,屋顶是厚厚的茅草,非常简陋,根本就没有窗户,看是树干之间有缝隙,根本不需要通风,但我心想现在是十月份,柬埔寨的深山中比较凉爽,要是炎热的夏季怎么办,那还不得热死。
从树干之间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是帕潘和阿赞糯在说话,阿赞糯语气十分生气,但用的是柬语,听不太懂。我和高雄悄悄绕到茅屋正面,看到门大开着,里面点着汽油灯,帕潘和阿赞糯站在左侧屋里,正在争执着什么,帕潘手中端着猎枪,从站在门口的角度能看到地上躺着个人,只露出小腿和赤着的脚。
高雄朝我打了个手势,他慢慢走进茅屋,这时帕潘握着猎枪出,看到高雄,就说:“这下没办法,只好我们自己找!”说完就走出茅屋,我连忙进去,跟高雄到那间屋门口,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地上,穿白色半袖衬衫和灰色裤子,头部血肉模糊,地上流了很大一摊血,旁边扔着柄砍柴刀。面容已经看不清,只能看到是留着浓密的短发,皮肤黝黑。
“为什么打死他?”阿赞糯很生气,呼呼地喘。高雄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阿赞糯也不说话,只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高雄走过去,说这应该就是阿赞打鲁吧,不知道为什么帕潘这么快就把他给打死,真是败事有余。
阿赞糯似乎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打死他……”看到他这样,我和高雄互相看看,我用眼神做了个四下看的姿势,高雄点点头,拎起放在墙角
第950章:倒霉的阿赞打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