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魔杖说,“她才是真正超脱的,看人那气质,再看看我,总觉得自己看穿一切,跟她相比我算个屁啊!”小冯顿时笑出声。
这桩生意收费两万五,阿赞南雅拿一万八,剩下的我和冯总四六分,我分到手近三千。从北京到沈阳,在飞机上,我开始对魔杖有深深的担忧。之前我让阿赞南雅给他做阴法刺符,就是因为利润高,而且像他这种职业,本身就神神叨叨不正常,用阴法也没什么,无非是更神经一点儿罢了。但自从当代艺术馆跳楼事件之后,我有些后悔,不知道魔杖以后会在阴法刺符的作用下,搞出什么妖蛾子。
敲开老罗家房门,我看到罗丽和她丈夫都在家里,四口人正吃饭。看到是我,罗叔很惊讶,我把从泰国买的不少特产送给他们,罗丽的丈夫我以前见过两面,他对我也有所了解,十分感动,让我进一起吃,我当然推辞,说有机会再聚。
为躲风头,我在沈阳呆了半个月。那天收到小冯的短信,说魔杖佛牌店,以为我还在店里任顾问,似乎有什么事,但小冯又问不出。我想了想,还是给魔杖打去电话,问是否有事找。
“以为你还在北京呢!”魔杖的声音很低闷,“刺符似乎没效果,是不是我心不诚啊?”我说没那么快,也是因人而异,千万不能太着急了,做好你自己就行。
魔杖说:“不但没有效果,而且我最近还很不顺,父母昨天找我谈话,要我放弃行为艺术,不然就断绝关系,让我到外面租房子住去,家里不留吃闲饭的,你说,这叫什么事
第926章:血染艺术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