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布丹的面子上,只收我们十万泰铢,高雄建议我跟黄诚信各出一半。黄诚信非常不情愿,满脸官司:“田老板呀,我是受到了你的连累,现在又要出五万泰居,真的系很冤枉啊!”我心想也有道理,对方是冲着我和高雄的,那天晚上,他主要下手的对象是我,黄诚信和吴敌只是稍带,要不是吴敌那天喝了太多饮料,宿舍只要喝半口水,也会同样中招。
所以,我只得自己掏了十万泰铢,付给阿赞joke当报酬。他拍拍我的肩膀:“田老板,给你这么大优惠,晚上是不是要请我好好k歌?”我心想你这人心也真是太大了,出这么大事,我们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处在幕后的降头师长什么样,你居然还有心思去k歌。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倒觉得,有阿赞joke这个人在场,我的心里就更加有底,这甚至是阿赞布丹无法带给我们的安全感,毕竟阿赞joke的法力远在阿赞布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