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韩美流出眼泪:“就算我真买过什么虫降粉,也不会那么不小心,还能被我前夫给偷去,反倒用在我自己身上?那我还不如一头猪,干脆撞死得了,还泰国治什么病!”我安慰说不是怀疑你,只是太巧合而已。
连续四天,每天阿赞南雅都让韩美服下混有两种解解粉的清水,她也是每天吐一次,但越吐越少,颜色也从鲜红变成紫黑。阿赞南雅在重新提取了呕吐物中的成虫之后,说这是好现象,其中一种蛊虫只有三成,而另一种有七成之多,说明起了效果。再试几天,每天阿赞南雅都提取呕吐物观察,直到只剩下一种蛊虫,这就简单得多,只服用对应的解降粉,一次就全部解决,韩美次日已经不再呕吐,只是身体非常虚弱。
“她运气真好,”阿赞南雅说,“但胃部很可能被蛊虫噬咬,说不定以后会有胃病,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我转述过去,韩美只得点头,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
付过钱后,我带着韩美从孔敬曼谷,路上,我忍不住问她和前夫的事,以前可是很恩爱的,每次同学聚会都秀,为什么这么突然就离婚。韩美开始沉默不语,我也没多问,后她叹口气,跟我说了实情。
她和丈夫原本非常恩爱,互相也很信任,从不查看对方手机中的通话和信息内容。大概半年前,那天丈夫清早离家出差去广州,却将手机落在客厅,有个电话打无数次,她怕是重要事情,就接听了。没想到对方是个女人,问韩美的丈夫为什么还不到机场接她,还说酒店有没有帮她订好,晚上去哪里共
第899章:都是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