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专门接触孩子。搞艺术的朋友也全都是画家、法家和作家,而开出租的司机,朋友中基本不可能有这类人。我身为牌商,接触最多的人当中,除去各种理由想请牌的之外,自然要属撞邪和中降的。韩美是我的老同学,她在同学聚会上当场呕吐出蛊虫,按理说对我讲已经不算稀奇,但东南亚邪术和降头毕竟没那么普遍,就算在泰国等南洋国家,也不见得人人都明白、个个都会找,在中国大陆就更少见。我这几年之所以遇到很多,仅仅是因为我是牌商,专门做这种生意的。中国十几亿人,才多少人懂什么叫降头?而且又恰恰发生在我旧同学身上。所以我总觉得,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思索归思索,生意还是要做的,毕竟有钱赚,而且又真的是虫降,别的管那么多干啥。到了曼谷,为节省时间,我直接带韩美乘大巴车前往孔敬,到阿赞南雅的住所。当阿赞南雅看到韩美的时候,就问:“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