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那岂不是白混?”听我这么说,L姐有些沉默,说那年轻女人跟自己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她是什么头?”L姐说她也是副导演选进的,似乎是经过朋友介绍。我让她总之小心些,别被整了,连我这个外行都早就听过娱乐圈很乱,水也深,香港肯定比内地更严重。
跟着阿赞南雅从香港飞曼谷,她自行孔敬去了,仍然住在那位朋友的住所。我给高雄打了电话,先到珠宝店,说也巧,我几乎每次曼谷,到珠宝店的时间基本都是饭口。推门进去,看到黄诚信和吴敌正端着大碗,在吃煮冬荫功面。我非常喜欢这种味道,连忙说快给我盛一碗。
“田老板,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们一声?”黄诚信马上把碗放下。吴敌嘴里塞着面条,惊喜地看着我,但那些面条却并没往嘴里吸,似乎在犹豫什么。
我说:“你们把心放进肚子里,今天我太累了,不想出去吃,咱们就吃煮面条。”吴敌的表情似乎有些沮丧,迅速把面条抽进嘴里。黄诚信叹了口气,又拿起放在柜台上的面碗。吴敌嘴里嚼着面,到厨房又给我煮了两包面,三人边吃边聊。我说起阿赞南雅跟冼老板的冲突,两人都很生气。
“介种银怎么介样讨厌?”黄诚信吸溜着面条,“居然对阿赞南雅介样,太令人恶心啦!”吴敌也说我没在场,不然肯定揍他。
黄诚信很惋惜:“介席万块给得好冤枉,我要赚好久才有。”我说也是没办法,为了跟冼老板彻底划清界限,免得到时候他再叫屈。
第888章:小铁皮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