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曲起膝盖将恶狼顶开,手指仍然摸着他胸膛的枪眼,“这里面,真的换了?”
贺朱焰没想到他还记着那句话,“没有,这东西要是射穿了,等不及换,人就挂了,穿了的只是胃。”那枪射中的不是心脏而是他的胃,所以他现在连最爱的红酒也不能喝。
许毅埋下头,印上个轻吻,“对不起…”
“我能要求换另外三个字吗?”贺朱焰将爱人翻过身去覆压上他的背,从后进入他的身体,“我只动几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许毅拿这种毫无节制的人无可奈何,索性闭眼睡觉,但随着体内越来越快的律 动,他的瞌睡虫也被惊走了,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迎合身后的撞击。
“啊…呼…宝贝,我想起首诗,要不要听?”
“不要…唔…”许毅想那定不是好话,果然…
贺大少诗性大发,许先生非听不可,“啊,我用我的犁铧,耕犁你的土壤,啊,我最锋利的犁铧,你最肥沃的土壤……”贺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