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朱焰马上明白，这是道上常玩儿的游戏，“自己来还是…”
许毅举起枪，枪口对着情人，昔日的情人。
贺朱焰这就懂了，不是‘自扣’，而是‘对点’。擦掉满脸的泪水，同样拨转弹膛举起枪，“宝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闭嘴！”闭嘴，闭上嘴，别再这么叫他！许毅低吼声，无视游戏规则抢先开了枪，不过是空枪。“轮到你了。”
贺朱焰苦笑，闭上眼扣动扳机，第枪他也是空枪。
刚开始是为了什么呢？是了，是为了他这双眼睛。
个人生存在这个地上到底是为什么，作为火狐的贺朱焰直在思考。为了金钱为了名利，为了地位为了享受，这些人穷其生都在追求这些，但是下秒他们所追求的都会在火狐手中化为天国的泡影。难道所有的人活着都是在为了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而蝇营狗苟？
不是，他看到了个人不是。贺朱焰不明白，个人的眼睛为什么可以那么纯粹，没有任何杂质，似乎将其所有都倾注在另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许毅的目光追逐着艾九，他的目光却在追逐着许毅。他好羡慕艾九，他好想许毅把那样的目光给他。我愿意用切来交换，你能不能也那样看我次，把我当作你的全部，让我成为你的全世界，让我得到你最纯粹最无暇的感情，哪怕秒也好。
第二枪，双方又同样是空枪。
紧接着又是第三枪，贺朱焰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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