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去挠。
‘嚓嚓嚓’,耳边咀嚼的声音越来越响,很快耳膜就只能接收到这种声音。慢慢地,感觉不止是小虫子,还有什么大的东西,因为他又听到骨头被‘咔咔咔’咬碎的声音。
渐渐地,又不止是痒、痛和麻,那已经是人类词汇无法形容的感觉,如果真的要说,大概可以想象成蛇虫鼠蚁从他嘴里钻进去,他拼命想咳却咳不出来,而下刻那些东西又咬破他的皮囊从里面钻了出来。如此反复,钻进钻出,每次都把他的肺腑往外拖出些。人的感知神经不是会麻木吗?不,不会,那些蛇虫鼠蚁每次的活跃,他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他还不死…
贺朱焰正在给床上的人擦拭汗水,见他伸出手赶紧询问,“要什么,我拿给你!”
“唔…”床上的人指了指床头的行动电话。
“要打电话给谁?你说,我帮你打。”
手指仍然指着电话,贺朱焰只得给他。分钟后电话又递还回来,贺朱焰不明就里,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