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吗？”
贺朱焰叹气，慢慢放下右手，“ok，你说的对。”
其实贺朱焰是可以开枪的，以这个位置，子弹射穿爱德华的心脏后大约会伤到许毅的脾脏，但不会致命。即使是如此，他也…舍不得。
贺朱焰慢慢转过身蹲下，右手放下枪。就在指着他的七把枪放松警惕时，他的枪已换到了左手…
前后的瞬间，倒下了三个人。
第个是他身后、许毅身前的爱德华，子弹射中了爱德华的脑门停留在了他的脑袋中，并没有伤到许毅丝。为什么，因为这颗子弹的路径首先是贺大少的右肩，再是爱德华的脑门。
接着，沙漠之鹰的第二颗子弹穿过了两个人的脑袋。
八个人就需要八颗子弹？不，对贺朱焰来说四颗就够了。当然，第颗有半浪费在了自己身上，那就需要五颗了。总之，枪里的子弹足够。
鬼样的影子在昏暗的酒吧里闪动着，捕捉那瞬间重合在起的‘两点’，第三枪，第四枪…沙漠之鹰在他的左手完美地演绎着‘两点线’这最为简单的几何图。
那日与许毅赌枪，他的枪靶上只有两个眼，五枪当中并不是有三枪脱靶，而是有四枪穿过了同个枪眼。艾九和卓夜旭说他枪法退步，那是因为换作从前，贺朱焰的五枪都会穿过同个眼，而这还只是他的右手。
的确，他的枪法退步了，最后枪居然没有穿透第二个人的脑袋。
“你…你是？！不…上帝！你…你是…”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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