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了衣裤高坐在桌上,双腿大大敞开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四周没有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双脚绷得快要断弦,脚趾卷缩打开、打开卷缩,依旧不够发泄。不得已,他只得抓住贺朱焰的头发以求稳住自己,不被那漩涡卷进激流中。
“贺朱焰够…够了,你快…快完事!”这种事快点结束!
“可是宝贝,你得先放开我啊。”贺大少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许毅急忙松开手,以咬唇来掩饰自己的窘恼。
贺大少转头对着玻璃柜照了照,扁嘴,“我的秀发。”现在成乱窝头了。
看着他长过肩的头发,许毅面露嫌恶,男不男女不女。可是想起刚才的触感他不由得握了握手,头比绒还柔软的头发。
贺朱焰拓开闭紧的穴口,将粗棒顶了上去,“昨天才做了次,今天不润滑可以吗?”许毅不答腔,他又说,“痛你就说。”
许毅见不得他猫哭耗子,冷哼了句,“痛不痛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