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矜贵地喝水。
脸上平静不澜,没什么异样的表情。
姜汌眯眸,唇角顿时一勾,慢慢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同样拿起桌上,倒了半杯温水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说道:“恢复了?”
“不然?”秦易搁下玻璃杯,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转了转。
他又不是女人,还要怎么样?
一哭二闹三上吊。
受伤,喝点酒,差不多了。
姜汌勾着唇角,笑笑,“昨晚我的建议,听听,没坏处。”
秦易抬眸,看向姜汌,指尖在玻璃沿上停了停,说:“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才劝你。”姜汌很坦然,“女人那么多,没必要因为程怡,让自己那么痛苦。”
秦易沉默。
过了会,淡淡说:“我离不了她。”
姜汌:……
“你以为吸毒?”
差不多了,程怡早就成了他戒不掉的瘾。
秦易将玻璃杯推到桌子中间,起身,“我去公司了,我买了粥,你吃吧。”
劝不动他,姜汌作罢,胳膊搭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笑着说:“下次要再被她弄伤,别再穿你那件三叶草运动服来找我,我这可不是失恋收容所。”
秦易:……
……
西单路红坊花店,金色晨光洋洋洒洒落下,花店内,程怡低着脑袋,坐在木桌前神态疲乏地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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