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温和温顺态度极大地激励着墩子。被人不齿的那种禁忌的超强刺激和心尖忽忽悠悠的销魂感强烈吸引着他。丫鸡巴又抬头了,气焰嚣张,像黑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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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室内,女车长不动眼珠地看着鱼,像孤儿院的忽然发现一活玩具。
舅舅对鱼说:“咱车长有一耐好,耐看人干。成么?”
鱼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什么都不在乎,毫无追求,过一天算一天,只要有包子吃就ok。表面上任人宰割、貌似被动,其实无欲则刚,你反而没处下嘴。初一那次轮奸以来,她一直这样,再没对谁动过心。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残疾,对谁都不上心、谁都是陌路人。
什么亲情?哪有朋友?这世道,全是赤裸裸的利用,你用我、我用你,明目张胆互相用。
到最后,谁能占我便宜?说到底,我能失去什么?谁玩谁?说不准。
鱼解开衣服扣子,露出奶,软乎、惨白。她像溷不吝的野鸡,窑门大敞。这是死掉很久的砗磲,全不设防。
车长脱口赞叹说:“奶子好大。”
舅舅的手却直奔鱼的后腰。他仔细摸着鱼的肉皮,来回来去摸,极度温柔,专注而耐心。
他屏住呼吸,深情地摸,像财迷摸钱、像专家拆弹。鱼觉得这人好怪啊,特别迷恋女人的腰。
鱼冷眼看看一脸横肉那女观众。横肉变粉蒸肉了
大团结 脑残前传 4(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