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鱼强撑着站起身来。典狱长起身,给床铺让出屁股大一块地方,不容置疑对鱼说:“坐介哈儿。”
鱼坐在铺上,跟舅舅并排。床铺软软的,铺着老式床单。
这时高跟鞋皮子味更浓了。鱼低头看着肮脏地毯。
那地毯原先大概是暗红色,现在年久磨秃,泛出屎褐色,还煳满油泥,八成洗不出本色儿了。
在鱼面前的廉价地毯上,女车长穿着肉色丝袜靠墙歪那儿抽烟,居高临下继续审视,目光直露,瞳孔呆滞。
鱼面无表情。这丫头向来这样,就算落进狼窝,她也无所谓。
舅舅递过来一包烟。
鱼抽出一支点上,心不在焉抽着。
她对这玩意儿跟对世间万物的态度一样:“有就来一支、没有也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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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进中的货车车厢。
墩子的瞳孔已经放大,慢慢的能适应这里的黑暗了,隐约看见农机配件、稻草、破行李堆得乱七八糟。一只猪趴在不远处角落里。他朝那猪摸过去。
猪看见有人过来,腾一下站起来,警惕张望。这猪个头不大,发出连续的哼叽声。丫会咬人么?墩子心里嘣嘣敲鼓,壮起鼠胆一寸一寸往前挪。踩着钢丝、踩在刀口、走错半步就是灭顶之灾。这心跳的刺激吸引着他。这种下一秒就可能被捉住的心跳的感觉,居然让他着迷。
世上男人的眼神有三种,一是老布什老
大团结 脑残前传 4(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