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偷了,反正所有倒霉事儿全让我赶上了。”
“三天没吃饭,饿得站不直,扶着墙进了一小馆子,叫了一碗米饭,淋上酱油醋,兜里没钱啊,吃完就跑。跑到门口被按住。那是一老头,长得跟娄阿鼠似的,可心眼特别好,塞给我六百块钱,还跟我说,不管怎么样,别放弃!再困难也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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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售票大厅。
鱼到售票窗口问:“您好,请问哪趟车往北?”
“嘁,往北车多了。”
“今儿开的、往北最远的到哪儿?”
“首发还是过路的?”
鱼困惑了。本想排除一个不确定性,不料带出更多的不确定性。
售票大厅里,茫茫人海,似乎都是同类,可是一个个面孔可憎,冷漠冰凉,鱼哪个都不认识。谁能帮我?
她抬头望,找到电子时刻表。那大东西比陌路人更冰凉,一排排led红灯在飞快翻动,翻得鱼俩眼生疼。
鱼问一扫地的:“您好,我找一人。”
“去广播站。”
“广播站在哪儿?”
“那儿。看见没?就那儿。”
“我没看见啊。那边是哪边?”
鱼没看到广播站,她只看到汹涌人潮,惊涛拍岸。她想起迁移中过了河争着上岸互相践踏的百万匹角马。那配乐鼓声铿锵彭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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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
大团结 脑残前传 3(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