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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楼道得走到头才是电梯间。鱼爸走过来,按了“▼”按钮,站那等。等了会儿,信号灯显示电梯来到并停在了他这层楼。
他抬头看电梯门,发现电梯门迟迟没开,他正纳闷,忽然听到一串确凿无疑的声响,是人发出的喘息,音色幽怨,没法形容。他扭头看看左右楼道,都没人儿。
他忽感心区不适,赶紧长长呼气,同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会儿丫脑子异常清醒。
遗嘱没立、逼没操够。五十岁,正是男人白金段位。别介嘿,别收我呀,还好多人等我开公粮呢。
心区刚好些,忽然又听见一怪声“嗳”,低频沙哑,无奈极了,像被砍头瞬间被闷住的喉结叹息,挺瘆人的。
他后背发凉,两颊爆出鸡皮疙瘩。
他觉得今儿电梯不吉利,干脆腿儿着得了。刚走开,忽然听见熟悉的机械摩擦声。
回头看,电梯门开了,舱里没人。他还是选择走楼梯。啪哒啪哒,腿有点儿酸。有年头没走楼梯了,何况刚完一炮,像踩棉花套。
************房间里剩鱼一个人。鱼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人的房间原来这么空。
身体有点儿累,可豆豆还痒、逼芯滚烫。淫欲被邪火点燃,邪火、淫火比着虚旺,像股市、楼市。
现在她脸蛋滚烫、身子滚烫。手伸到下边,揉着小豆。抿嘴、咬唇、换气、叹息。
屁股已经抬高。呼吸越来越短。指尖
大团结 脑残前传 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