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抢了去似的。
若是平常衣物,她也就不这么僵持了。偏偏这被单上沾了浊物,她怎么也得自己洗才行。
楚天阔见烟香如此重视它,心里涌过一丝暖流。他温和一笑,耐心解释:“昨晚我喝了些酒,吐了浊物,沾在被单上。既然她愿意洗,就让她洗。你们都散了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
烟香满头黑线,他喝了酒吐了污物?确定不是下面吐的吗?
那些老妈子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偷笑着退了下去。
楚天阔本是要解释洗被单是怎么回事,说喝酒呕吐,只是为了掩饰其他一些事实。然而,那些老妈子们把他话的重点锁定在喝了酒这几个字眼上。认为是喝了酒,喝酒助兴,两人酒后那啥了。
她们笑是因为欢喜,看来明年这碧香山庄应该会添小生命了。
起初是楚天阔陪烟香去水井边洗被单,到最后变成了烟香看着楚天阔亲自洗被单。因为他实在舍不得让烟香在这么冷的天泡水。更何况,这被单上的浊物是他自己弄上去的。
这一小小举动,着实把烟香感动了一把。她怔怔地说:“大师兄,你真好。”
楚天阔见她眼眶迷蒙水雾,含情脉脉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惬意。烟香真是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把她高兴成这样。这也是他宁愿挨着冻亲自洗被单,也不愿丢弃直接换新的。
他喜欢看她那一脸满足的神情。
不过,他心里
第六百七十章洗涤被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