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楚天阔附在烟香耳边低语:“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没能让你尽兴。”
烟香只觉耳边一麻,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楚天阔看她精力如此旺盛,不把她精力耗尽,今晚两人都别想睡觉了。他深深吻着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刚一放开烟香,烟香连忙求饶:“夜深了,该睡觉了。”
早有此觉悟不就好了嘛。楚天阔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有些无奈:“你这么不中用,还想看什么禁·书?”
半响,烟香顺过气来:“我都不看了,行了吧?”
她真是不敢再招惹他了。平日里看着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在这方面却是高手,堪比猛兽。
楚天阔很满意她有此觉悟,自我标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埋怨我言而无信。”
烟香企图跟他讲道理,低声下气地问:“为什么你答应别人的事,都必须做到,答应我的事,一再反悔?”
“当然得区别对待,不然怎么体现我对你满腔的爱?”楚天阔沉着声说。
这话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因为,在别人面前他必须伪装自己,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在烟香面前,他无需再掩藏。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做到真正放松。
烟香睡意袭来,打着呵欠,迷迷糊糊说:“大师兄,你真好。”
楚天阔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恳求:“烟香你
第六百六十九章女扮男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