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块布料递给她,上面潦草的用血写了几字。
“我俩已中毒,对不起。”
短短几招时间,她能写的不多。扑到杜仲身上时,手搭在他的手指上,杜仲便知她已经药石罔效。
“傅疏竹是傅天佑的女儿,当然与他一样自有侠骨。”杜仲安慰道,眼里也有无奈,傅天佑唯一的独苗他没能护住,怕是九泉下难免要打一架。“况且她娘也是宁折不弯,外柔内刚的奇女子。想当年傅天佑练功走火入魔变成孩童模样,她娘宁愿自己气死也不原谅他,有这样的爹娘,她岂是鼠辈?”
“她选了自己想去的路,咱们又何必悲春伤秋?”
李相月心中好受了点,凡是心中有念,死又何惧?大抵是人与人的路不同,她想傅疏竹应是不悔。
三人从东水临街二十三巷出来,已经有船在岸口停靠,子衿站在船上,不时眺望。
她手不停揉搓着,明明夏日正浓,她却害怕的背脊发凉。之前小公子用妹妹威胁她,让她毒害杜仲,虽然最后一刻换了药,但背叛始终是背叛。
前段李相月同她说,原来妹妹早在几年前就死于风寒,她所做一切都是被人蒙骗,情有可原。她也劝自己不要多想,可一见着杜仲的眼睛,她就愧疚的无法抬头,生怕他们狠心将她抛弃。
见三人行来,心底里开心,激动的握住栏杆招手。
微风拂来,携带海水独特的咸腥。杜仲立于船头,看向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蔚蓝,二十多年前他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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