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别的不必强求。”
一时变得寂静,李相月手放在膝前不住的揉搓,感受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的身上,如坐针毡,思来想去站起身。
“我去给你拿恭桶。”她一句话成功令杜仲面如菜色,要说他最不能忍耐的便是浑身动弹不得时要出恭,李相月拿住这个弱点,一击必中。
没准是吃了几天的肉,或是因为恭桶的事大受刺激。杜仲在某天早晨吐出一口污血后,毒解了大半上半身的穴道也因此解开。
不能享受李相月的喂食,杜仲面色不悦,但和出恭相比这些倒也算不上什么。他躺在支起的石板上,闭目养神。
李相月埋头用猪毛缝着猪皮,打算做一副护膝。她模样专注,一针一线光洒在发丝,隐隐泛着金色。
“你小时候经常做这些?”杜仲忽而问道,他看到了池边挖的小水坑,又见她做杂事熟稔,不免好奇。“云梦谷待弟子,如此苛刻?”
李相月放下手中的活,摇头笑道:“我娘死的早,家里爹爹和弟弟要下地干活,这些事总要有人做,我便学着做些。后来去了云梦谷,师父待我极好,这些自是不用再做,可我已经习惯了,索性就一直做了下来。”
她说的平淡,但杜仲替她挑手中的刺时,分明见她手指伤害累累,老茧纵横。
“相月,和我回倚月楼。”
李相月愣住,嘴巴微张,眼波流转,手抬起挽住落下的发丝说道:“我是不会做你弟子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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