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不知怎么的他身形晃荡,李相月扶住他要下滑的身体。触碰到他手时才发现,他藏在长袍内的右手被抓住两个黑洞,正潺潺往外冒血,白袍内夹层满是血污。
“杜仲,你怎么了?”她扶着他,感觉到他软软依靠在自己肩膀,猛地推开他,却在见他手时软了心。将他扶到床边,要了纱布一言不发缠了起来。
早上的争执他还是受了伤,傅天佑是倚月楼堂主,败在青龙探爪下的高手不计其数,他躲过腰间一击但手上被抓了两个窟窿。
杜仲摊手让她包扎,眼神放在她乌黑的发顶,温柔似水。
“你们倚月楼这般不和睦的么?稍有争执便要下死手?”李相月一圈圈缠上纱布,伤口外翻边缘处因流血过多而泛白,不禁眉头紧锁。
杜仲对自己的伤势不甚在意,说道:“傅天佑性子鲁莽,但待手下如亲手足,是仁义忠厚之人。今日的事起因在我,怪不得他。”
李相月听着什么也没说,可是手下动作重了不少。
“嘶。”杜仲吸口凉气,好笑着挑眉:“你不问我为什么他要出手?”
李相月垂着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岐山总这么守下去,消耗实在太大。尽管楼主已命从南边调度物资,但毕竟南北相隔千里。一旦所需桐油脱节,夜里没有光亮,羌人偷袭会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说着,双目变得冷淡而忧伤。“先发制人,我让几个弟兄趁夜去前线调换马匹,混入几只事先准备好的患有烈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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