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清明。
李相月从山脚下的镜湖里挑了两担水,浇完傍晚这次她就能收拾东西早些休息。明日天不亮出发,用上轻功不到晌午便能回到谷内。
前不久下了雨,菜畦内格外湿滑,李相月小心翼翼的挑水,生怕踩到嫩绿细叶。苦日子过来的孩子,见不得丝毫糟践。
脚不小心打滑,她朝旁踩了一脚弯腰查探之际,耳畔有风吹过。与温暖随和的春风不一样,这阵风轻快调皮来的突然消失的骤然。额边碎发飘浮有一缕恰好落入左眼里。
她揉揉眼睛,转身望向风的来向。
朦胧间有一袭白衣男子站在背光处,年纪稍长约莫三十上下,清华隽朗,侧帽风流。手背在身后,与她只有几尺的距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李相月被看的后背发凉,朝后退了几步,手架在胸前,眼睛揉的通红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后山?”见他不似后山奴仆,又轻功决绝。心中警铃大作,余光瞥向身旁的扁担。
白衣男子挑眉笑的肆意,下巴微微扬起说道:“闲来无事,来后山赏赏花。”
赏花?李相月看向四周绿油油的菜畦,若说观山赏水她还能信几分,这般粗糙拙劣的谎话也不知他怎么说的出口。
“哪来儿的花?”
似看出她眼中的不屑与质疑,那男子走近一尺,俯身轻笑说:“花无百日红,人胜千度春。”
李相月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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