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粉尖尖儿露出了半个头,真是迷人的好看。
康伉心想要是此时开点窗,再吹进来点风,那两片可怜的小玩意是不是就可以飘走了,那他再看到啥可都算老天爷赏他看的。
不过想归想,康伉表面还是很正人君子的。
他假模假样地半合上眼皮,轻轻扶起女人,
“我可没偷看哦,只是帮你换衣服——”
他磕磕绊绊半天总算把白t从头到尾给陈情套上去了,他扯了扯t恤的下摆,挺好的,能遮完屁股蛋下面。
康伉的手便放心绕到陈情身后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把湿了一角的裙子给她剥下来了。
摸着手里皱巴巴的一团丝绒料的裙子,康伉心想这柔柔的手感竟然远不及他刚刚触碰过的女人的肌肤。
康伉给女人盖好被子便出门了。
折腾了一晚上他早累了,洗了个澡便急急爬进被窝,可浑身上下跟着了火似的,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在这寂静的夜晚,客卧住着一个陌生美丽的女人,他躺在床上,仿佛还能循着空气听到她发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康伉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黑亮,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老二不听话地立了起来,硬硬的,胀得他舒服又难受。
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了少年时代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梦里的那一晚他缠缠绵绵吻着同桌敏感的耳垂,揉着她胸前通红的小山丘,懵懵懂懂地用自己青嫩的枪棒蹭着少女的秘地,听着她发
3、旖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