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柜台这儿也没他的影子,先生人去哪里呢?
她环顾店内,除了角落的桌子那边坐着一个垂头的男子,没有其他人。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轻轻敲敲柜台的桌子,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出声询问:“维尔逊先生,您在吗?”
在那一瞬间,柜台那边柔含娇羞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奥德的耳中,男人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酥了,就像被浸泡在甜腻的蜜水儿中一样,清甜可口地润平了自己一路奔驰的艰辛和对未来的烦躁。
他想起小时候薇赫姨妈送给他品尝的带冰渣子的小樱桃,皮薄多汁,酸甜沁人,这声音就像那果汁一样,撩得人心头湿漉漉的。
他停下把弄那银色的火机,他的心在微微颤动,这黄莺娇啼似的声音,把他所有的思绪都捏得那么紧。
也不知拥有这般好听声音的人该是怎样一个小东西?
角落里的男人缓缓抬头,朝柜台望去。
就在那瞬间,那柜台前的身影也不经意地回过了头,这不看犹可,就一眼,成全了奥德往后的多少岁月。
堪萨斯最美的月光也比不得她的柔恍,女孩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精致小巧的脸蛋上,面皮儿像雪一样白,那双鲜亮无尘的黑色杏眼中似含着隐隐的水波,引得人要忘情地投进去。小鼻尖挺着,轻轻地呼着气儿,那两瓣粉唇微微嘟着,好像天生就是要人去咬,去亲......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书中说,男人的内心都是
0003 饭馆初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