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打上虚影。
“你在做什么?”苏牧先行握住她的手腕,再徐徐睁开眼,微眨了两下,才恢复平静。
“我……”白心心虚,“就是看你没回话,以为你睡着了。”
“我听到了。”
“所以呢,你怎么想的?”
“可以,我对自己很有自信。”苏牧将她的手腕扣在怀中,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过她腕上的浅痂——那是前几天被狗咬的。
白心想要抽回手,可他的力气太大,辖制住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别动,”苏牧说,“痂被水泡软了,可能要剥落,用消毒酒精清理一下。”
不用他说,白心也知道。
苏牧拿了药箱,将棉签沾了酒精涂抹在疤痕边上,又扣上了创可贴,这才罢手。
白心的脸发烫,火烧似的,比喝了酒还热烈。
他几时开始,变得这样细腻了?
但他好像一贯如此,并不是刻意温柔,而是能观察细小的事物。
就好似从前,苏牧逗她吃了死者同款薄荷糖,又小心塞了一枚橘子味的糖给她,示意之前不过是玩笑,现在才是真心之举。
“你是在想我吗?”苏牧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白心敛去笑意,紧张兮兮,“哪,哪有?我没在想你。”
她也不知道苏牧是怎么猜中的,在他面前就这一点不好,内心再深处的秘密,都能被他从中剖出,一一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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