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尴尬地放下茶碗,专心致志看他们下飞行棋。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是节目组打来的电话,看样子要催他们回去准备。
老主持依依不舍,边送他们,边握着苏牧的手,叮嘱:“这可是残局,我还没输呢。我让人把棋收起来,摆着不动。你有空再来玩,我们一起把它下完,我等你。”
“嗯,棋子摆位我都记得很清楚,你别想动。”苏牧不动声色从老主持手里抽回手。
“……”老主持喉头一梗,欲言又止。
白心有点无语,里也出现过什么旷世残局,能破解之人必定惊才绝艳。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玩个飞行棋还能玩出旷世残局来,还要一约数年,就等苏牧回来下完它。
算了。
她摇摇头,和苏牧接触以后,什么不正常的她没见过?怕就怕太正常,她还不能适应。
苏牧很自然牵起白心的手,抓着她往节目组准备的旅店里去。
他们踏着人□□叠的黑影,被这些拥挤的人潮推就一团,几乎是手臂贴紧手臂,呼吸间,也能相互感应对方的鼻息。
白心的心脏骤然狂跳,即使夏夜宁静,晚风很冷,星光瘦弱,也无法将她的心归为平静。
是她太在意苏牧了吗?
所以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才会这样心猿意马,肢体与情绪不受自己控制。
她不敢往深处细想,总怕得出什么荒谬又笃定的结论。譬如,她暗恋着mu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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