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褪下手套以后,不小心滴落在地的,作案的手套也被带离现场。
白心和苏牧离去,他们回到家中,双双坐在沙发上,缄默不语。
凶手比他们快上一步,在他们解开谜底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种感觉不好受,就好似在一个陌生的考场里,你是尖子生,对自己的答题速度很有自信,偏偏在快要交卷时,被某个陌生人赶上,并且由他先交卷了。
这种不甘心,可想而知。
苏牧就是陷入了这种难言的境况之中,他感到挫败,生无可恋靠在沙发上。
灰暗的光线落在他的眼角,眉梢,点下几缕浅淡的黑影。
白心看不清他的眼睛,也看不清楚里头是否有光,又是否被打击到一蹶不振。
苏牧说:“我们输了,是吗?”
白心张张嘴,欲言又止。
现在的情形比较微妙,没有安阿姨,仅仅用这些假设性的推论,奈何不了张涛,至多可以让他变为犯罪嫌疑人,但还是死者男友的杀人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安阿姨的死,他们也不能借助这个推论直接盯到张涛身上,因为他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是前任邻居的话,关系也差的太远。
怎么办?
他们也只能等,看看有没有近一步的线索,能让他们置死地而后生。
白心想,张涛最怕的应该就是真相被查明,意念力的秘密被公诸于众,这样他的人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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