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好像让他有所防备了。”
“我知道了。”苏牧不说别的,只是打亮车灯,开始驱车前往家的方向。
他打着方向盘,半天不言语,半张脸拢在朦胧的车厢内,讳莫如深。
白心心里打鼓,总觉得这时候应该被苏牧好好批评一下,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是失望透顶了?
她闷闷的,又说:“我似乎真的像你所说,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查明真凶,但是却忘了,凶手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可一点都不比我笨,反倒是我轻敌,露了马脚。”
“你听说过这句话吗?以不变应万变。”苏牧目不斜视,照样盯着远处的穿行的车辆。
只白心扭头,将目光汇聚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
她不明就里,想不通,所以不再轻易出声。不懂就好好听,好好听别人的解释,不要一时意气乱猜测,曲解意思。
苏牧说:“数学老师教不了所有的中考题目,我只能教题型,学以致用,一直以来都是学生的事情。但总有理解能力强弱之分,难道就因为一名学生理解能力差,所以就对他失望,对他所做的一切加以苛责?并不是这样,只要有所成长,这就是好学生。”
白心懂了,这是在安慰她呢。
她的胸腔汇聚了一股暖流,稍一游走,经过血管,流进四肢百骸,浑身都变得温热。
这是专属苏牧的温柔,是他一贯的方式。
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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