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取租税啊,这是什么费用呢?
旁人一听也跟着起哄,有的更是直言这怎么行,如果这样的话余二爷不是没活路吗?
卖艺的那个中年人见状,点头哈腰的鞠躬抱拳道:“大爷,小的们家里遭了灾,这不凭借这点手艺出来套生活,望大爷多多体谅体谅。”
余二爷一听眉头紧锁,扬起手掌一巴掌打过去,然后骂道:“你,你这个卖艺的要老子体谅,你以为你多大面子。
你从上场上到散场的,唱了这样久,一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正常年景一两银子可足足抵得上2担谷子,今天杂耍一天,也没有赚到几钱银子。
摸着脸颊,卖艺的老头哭丧着脸哀求道:“大爷,你看看,在下一家四口卖艺半天,一天也没有一两银子啊?
大爷,要不小的按照正常要求,缴纳赋税吧。”
恶狠狠的瞪了瞪这几个卖艺的,余二爷摇头道:“还与老子讨价还价,一两银子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卖艺的哭丧着脸道:“余二爷,洪武爷规定商赋最高不过5厘,小的一家今天只赚得8钱银子,最多也不过40个铜钱而已,这1两银子是否太多了?”
余二爷摇了摇头,说道:“我余二爷管理这个场子十多年,为人最公道了,你居然胆敢污蔑老子名誉,说老子不公道。
租税40个铜钱不假,但你们到本地来唱戏可要拜码头孝敬老子,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少了5钱银子,再加上老子身边
第32章 古代城管-白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