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萤的注意。
“……秦衡这跟风狗当得也真是厉害。”
阮萤知道这事后气个半死,跟在她后边捡金子,也亏他抹得开这个脸,难怪能扳倒秦峥上位了,秦峥就算再恶心,也干不来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
秦衡就不一样了,为了牟利,脸皮算什么?挣钱才是硬道理。
电话那头的阮延峰也听阮萤说过秦衡的事情,知道两个孩子被绑架,他却说只救一个,阮延峰也跟闻泽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护短连闻泽一起护了。
“跟风?”阮延峰的语气轻描淡写,“断了他们秦家的命脉,让他们自顾不暇,就没空跟你的风了。”
阮萤一听这话的意思,连忙积极起来:
“不不不哥你别出手,让我来!”
阮延峰有些意外:“你来?”
秦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光有钱可没法动摇根基,阮萤的生意虽多,但在地产方面毫无门路,跟秦家哪里能打?
“对呀,我可以应付的!”阮萤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阮延峰展示她的能力,“他想跟风就让他跟风啊,这市场也不是我自己的,投资这种东西我也拦不住。”
阮延峰听她话里有话,果然,下一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女孩娇滴滴的,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
“但想要跟这个风,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