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打牌来打发时间呢。”阮萤看了看陆逢川,又介绍,“这是我朋友陆逢川,本来是想来探班的,结果来晚了点。”
陆逢川与江斯年和时凯依次握手介绍。
对于成年人而言,牌局跟酒局差不多,是重要的社交场合之一,尤其是江斯年和时凯这种混迹娱乐圈的老油条,棋牌类游戏玩得都不错。
陆逢川看起来也属于精明干练的聪明人,谁都没有小瞧他的意思。
但对于桌上唯一一个女性,江斯年和时凯都有点担心,毕竟阮萤还是个大学生,看上去又乖巧,不像是在棋牌类游戏得心应手的那一类人。
“我们一般都打得不大。”江斯年一边码牌一边斟酌着看了陆逢川一眼,“陆先生看起来应该挺擅长麻将的吧?还请陆先生手下留情了。”
江斯年话里的意思是,让着阮萤一点。
“江先生客气了,这话应该是我要说的。”
陆逢川这句话还真不是跟他谦虚。
如果他知道陆逢川在棋牌类游戏上的“累累战绩”,一定会发现他完全看错了人。
在场唯一知道陆逢川真实水平阮萤其实也不是故意想带他来打牌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