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然又变得无比魅惑,言语之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关切的温情。这让屈阜不时觉得心头一暖,就又重新艰难地伏起身来,他重新跪坐在舞夫的身前,浑身却都在瑟瑟发抖。
“主人,弄疼你了,是么?”舞夫人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刮弄着曲阜胸前的乳肉,引得那两只夹在曲阜乳头的蝴蝶电夹,隐隐振动,好像它们要起飞一样,只可惜这两只蝴蝶只是振动了两下翅膀就又消沉下去了。
“hahahahaha”
“看看你胯下那下贱的东西,好像又要开始折磨自己了”舞夫人得意的看了一眼曲阜那根被死死禁锢的阴茎,内心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就喜欢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喜欢看你下贱的把我的鞋含在嘴里,拼命讨好我的样子。”此时,被舞夫人的声音诱惑出来的那翻涌的下贱淫欲,又让曲阜无比虔诚的把那只高跟含在了嘴里,并努力喰吸。
“我的高跟是什么味道啊?”舞夫人把那双让人垂涎的美脚伸到了曲阜的胯下,两条优雅的美腿圈成一个套,把曲阜的上身全部都困进去了。
“有尝到主人的味道么?”其实高跟永远都是高跟本身的味道,怎么会品尝出主人的味道呢?所谓主人的味道,不过是曲阜自己下贱的情欲所臆想出来的情趣。
“对,把它们都吸到你下贱的身体里去,在嘴里慢慢的品尝,慢慢地感受自己下贱的欲望在我的鞋尖上面,被慢慢戳破的感觉!”
“嗯”舞夫人轻淫地呻吟显得意蕴
禁·欲(0406)(2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