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的说法,这的确是顾秦的行事作风,他怕是恨自己入骨了吧。
“怎么样,这诏书皇兄是写还是不写?”萧鸣眯着眼,一脸阴沉。
夜晚的皇宫听不到丝毫声音,萧璟也没有愚蠢到大声喊人,而是捂着伤口,一步一步往书桌那边走去。
没想到他这么配合,萧鸣怀疑中又有些不屑,如此贪生怕死,这便是父皇看中的好储君。
“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为何我们之间如此不同,我们兄弟几个到底是有何才干不如你?”萧鸣手心一紧,就这么紧紧盯着书桌前这个正在写诏书的人,“为了给你铺路,父皇到死都要把我们贬去封地,只为怕你落下个打压兄弟的名声,这可真是我们好父皇,无论我们做的再好,怕都比不过皇兄一根手指头!”
他语气越发暴戾森冷,莫名给人一种寒意,说到这却忽然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不过臣弟还是很佩服皇兄的,论隐忍臣弟本以为已经是佼佼者,没想到皇兄却更胜一筹,当时为了不得罪顾秦,居然将自己看中女子拱手相让,眼睁睁看着她给别人生儿育女,自己却只能寻找一个又一个与她相像的妃嫔,皇兄心里是否憋屈的很。”
萧璟眸光一变,笔尖顿了顿,继续不咸不淡的写着诏书,好似没有没有听到他的讥讽。
眼神一厉,萧鸣语气逐渐阴沉一片,“不过我可与皇兄不同,你懦弱,不敢对顾秦下手,我可不会!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我定要那奸贼付出代价!”
整个殿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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