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才放下来。
她坐在靠座上,就着他递过来的玉碗,喝了一碗樱桃酪浆。酪浆没有冰镇过,少了那种味道。她微皱着
眉,看向他的眼神,心里轻轻地叹口气。
他管得可真够多的,什么冰凉的东西都不让她碰。
马车行驶起来,平稳快速。
一碗东西下肚,才觉得缓过劲来。她放下碗,他随手搁进马车的暗格里。她的脸色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燕赤派人来求亲,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他答着,燕赤那些人贼胆不小,不知是谁给他们的底气,让他们敢来大肃求娶护国长公主。陛下没有当场
驳回燕赤人的求亲,说明是动了一点心的。
说实话,他对陛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