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肚子里到底吃什么药了,怎么变得这么生猛,这得吃了多少斤生蚝,喝了多少瓶红牛才有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可想归想,方远既然点他的名字了,他还真不敢装听不见,于是尴尬一笑,谄媚道:“嘿嘿,远哥,您叫我?我这就去。”
另一边的韦激动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房千干这小子还真会见风使舵,方远名声在外的“傻子”“废物”等等这些外号都是他起的,现在眨眼间就改口喊上远哥了!
不过现在宿舍里除了刘之洲,他倒没有怎么害怕,因为他过去尽管别人经常被人欺负,但是他一直当方远是朋友,这才是真正的舍友,只是宿舍里既然都欺负方远,而他又拿他们没啥办法,也就有时候放任他们这么做,偶尔看不下去了才会出来劝说几句。
今晚的事情虽然自己也有份,可毕竟只是迫于无奈,其实自己也想帮他,只是无能为力罢了,看方远说话的语气,也不像要赶尽杀绝的样子,因此他没有说话,继续去干自己事了。
韦激动更是被方远一巴掌给抽怕了,他知道,有了今晚这一巴掌,自己今后别想再欺负方远一次了!
方远上到自己的床边,把铺上的被褥一掀,直接跳上了床板上,那床立时被他压的往下一沉,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他漫不经心的扫了战战兢兢站在那里的四个人一眼,似乎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知道自己震慑目的达成了,于是淡淡一笑道:“都别杵着了,随便坐下吧,咱们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