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眶里不知不觉盛满了泪水。
他变了!他变了!
嘴刚一扁,便见他的眼角重重一抽,声线不稳:“别哭,啾儿,别哭。”
这下子她的眼泪更像是开了闸。
魏凉手忙脚乱,把她捉进怀里,染了白霜的眉毛轻轻拧起来,有些犯愁地说道:“怎么办,接掌地之垠的神女这么能哭,世间岂不是得天天水灾?”
他把手中那枚赤色光焰一般的心状物捏成了一朵业火红莲,镶在她的眉心。
林啾只觉心神一震,原本正在与她厮杀的那些阴火突然便失去了任何抵抗,像是灵气一样,随着她的呼吸浸入了她的身体。
看着他的动作,她忽然明白了——阴阳相生相伴,缺一不可。魏凉可以轻易击杀地母,但是他不能,因为那样便会阴阳失衡。就像地母必须找一个魂魄来替代魂凉一样,魏凉也选择了自己这个被至阴之力炼化的魂魄,来取代地母的位置。
地母与雷龙一直想要消灭魏凉遁入世间的冰霜之心,以及打破边界得到神龙本体的本命魂血。
他们失败了,而她与魏凉,则直接打到了地母老巢,杀地母,夺魂血,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