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砰”响从水下传来,血,很快就在潭底弥漫。
林啾浑身发冷,转头去看王卫之。
只见他口中的牙一粒接一粒被他自己咬碎,顺着唇角,和着鲜血流淌下来。
祭渊开始放声大笑。
“傻子!傻子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蠢材!难怪要蠢死!”
王阳焰此刻已动弹不得了。他动手之前,已将灵气灌入飞剑之中,飞剑一丝不苟,仍在执行主人的命令。
即使听到了祭渊的声音,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直直悬在潭底,任重剑一下一下击打着头|颅。
潭面上,阴风密布。
“终于出来了吗?”祭渊桀桀怪笑,“黄银月啊黄银月,你可真给我们魔族丢脸,死得这么惨,居然没有怨念的吗?你看,我多好啊,多贴心啊,我把你男人骗来啦,让他也尝尝你当初是什么滋味。”
阴风呼啸,仿佛想要吞了祭渊,然而,它只能无力地从他的身上刮过。
风中仿佛有女子尖利的呼叫:“不——不——”
祭渊道:“不够,还不够呢。黄银月,你真是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