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王卫之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林秋,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被祭渊,做成血偶了。”林啾直言不讳。
凝露的莲瓣已走过了四分之一段距离,她的时间所剩不多,实在是无法照顾着王卫之的情绪,让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是么。”王卫之道,“我不记得了。”
“有人听见你在大叫,说若你不死,定要祭渊血债血还。”林啾道。
王卫之嘲讽地笑了笑。
“随便吧,”他说,“没意思。我累了,你从哪来,回哪去,就当没认识我这个人。”
林啾看出,他没什么生志了。
恨是最深刻的爱。
自小,他就恨死了自己的父母。这样的出身,注定了他只能做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拒绝与任何人接近。
身边的人个个与他有血缘相连,然而他却没有一个亲人。
那两个只在他生辰之日才能悄悄回来看他一眼的人,被他足足恨了十七年。
其实有个念头早已在心底发芽了,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