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变得朦胧,夜色下,她的身上仿佛镶上了一圈毛茸茸的白光,像是娇憨的月中仙子来到了凡间。
他躬身把她打横抱起来,身形飞掠,掠过几座山头,回到了他的洞府。
林啾强压着愈加升腾的燥/热不适,嗔道:“你想对乌季做什么?”
他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俯身,呼吸若即若离:“在我眼中,你便是你。不是林秋,不是乌季,而是你。”
林啾的心脏再次重重一揪。
所以他是知道的,对吗?他早就知道她根本不是林秋。
所以他喜欢的,是她本身?
他忽然俯身,轻吻她的眼皮,让她闭上双眼。
他的声音沉沉地带着笑:“我知道,夫人很珍惜你我的洞房夜,不愿用劫身草草了事。安心,只是替你解毒而已。”
毒性开始凶猛地发作,林啾难受得直想往魏凉怀里钻。
等到他用灵气逼出她体内的药时,她已浑身是汗,软软地倚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毒过程中,他倒是正经得很,她却屡屡破功,想要放飞自我。此刻药效一退,回忆起那些画面,不禁羞得把头垂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