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调/戏的话。再后来,秦云奚与王阳焰,便会“切磋”起来,没有人指责她半句不是,个个都上前劝慰她,直斥王寒令咎由自取。
万剑归宗的人,就是这么护短。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王阳焰质问,“王寒令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你故意伤人,又是何等居心!”
柳清音等了一会儿,发现非但没有一人替自己说话,这几位师兄师姐反倒齐齐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的心微微一沉——是了,本来那个乌季心神大乱,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自己以一敌二,又遭遇言语调/戏,一时失手也算情有可原。但今日有林啾横插一脚,自己与王寒令一对一,在占了绝对优势的形势下伤人,便让人误会是自己故意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柳清音委屈地看着王寒令,“他,他对我说了些十分不堪的话,我……”
王寒令吃惊地张大了眼睛:“不堪么?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想娶你为妻,一辈子好好待你,与你携手共度一生。这,这十分不堪么?”
柳清音此刻别无选择,只能甩锅给王寒令。她心一横,怒道:“方才你可不是那么说的!你分明是说了些极其下/流不堪的言语,还故意、故意边说,边用那、那不堪的地方来碰我,若非如此,我怎会羞怒之下,不慎失手?”
王寒令长长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一瞬间,他心中的疼痛竟是远远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那句“难以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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