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恕难从命了。”
他的额心沁出一缕至为通秀的冰雪,隐约是花灯那日交到她手中的冰棱模样。
这缕冰雪落在她的额心,缓缓渗下……
……
林啾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痛得就要炸裂了。
“嘶——”一抬手,便摸到额上鼓起一个大肿包,一碰,钻心地疼。
头顶横着一道木梁。屋顶构造很简单,木条搭得干脆利落。
她思索片刻,竟记不起何时住过这么一间屋子。
她转了下视线,恰好看见一个身穿白袍,头顶双髻的姑娘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林啾不禁一怔——怎么是古装?
还没回过神,便见这个姑娘扑到木床前,“啪”一掌拍在床边上,把林啾震得抖了三抖。
不对啊,这是有内力的啊!林啾大吃一惊。
“乌季!柳师姐都在思过岭跪了三天三夜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死!还不给我起来,到刑堂给柳师姐求情去!”
乌季?乌季是谁?柳师姐?这又是谁?不会是柳清音吧?
这,这特么不会是柳清音的问心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