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也决不轻易姑息杀人之罪。正逢端午,本是借喜庆避凶,元相这一刀就当赶跑了煞气邪气,从今往后我们宋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各业兴旺,生活安康。所以,大家该热闹就热闹,可不能让参加龙舟赛的好汉们平白泄了气。”
人们纷纷称道,不愧是元相夫人,好大的气魄。
“起鼓”墨紫喝。
咚咚咚咚——鼓声雷动,龙舟上的汉子们嗨哟嗨哟划向起点,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墨紫扶元澄再度坐下,为他包扎着伤口,不发一言。盘问刺客不是她的事。
元澄望着她,目光柔和。她总是知道的,什么时候替他站出来,什么时候退到他身边。
“玉香。”他看向场中颓然的女子,“谁指使你的?”
“无人指使,我就是看不过去。若说吴太师贪,你在位的时候没贪?以为成了钦犯逃了出去,再回来就是英雄?你装什么无辜别人也许会上你们这些人的当,我可记得很清楚南德第一贪官之名。”狼狈抬起头来,玉香骂道。
“大胆信口雌黄”李砚驳斥,“第一贪官之名是那恶毒的皇太后给元相扣上的。如果元相真贪了,为何抄家时抄不出银子来?我们有南德宫中确切记录,对外扬言千万两银子的家财是负责抄家的吴建虚报,根本没有东西从宰相府运出,亦没有任何财物运入国库。真相早已揭露,你还翻陈年旧帐,岂不荒谬快说,谁是主使?”
众官皆斥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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