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千两赶忙抓脑袋对豆绿说对不住,腾身而起,闪过百两的鞭梢,叫道,“你才笨瓜弟弟缺心眼,豆子不像你小肚鸡肠,好坏分得清。”
你来我往,打起来了。动作很夸张很花哨,让人一看就知道,耍宝。偏豆绿没瞧出来,马儿趋前往后要将两人隔开。百两千两的功夫与日精进,怎么打却自始自终避开中间的豆绿,飞上翻下,两匹马换着骑。
金银看得眼晕,对身后七两道,“来就来,带他俩干什么?除了捣乱扯后腿,正经本事没一样拿得出手。”
七两不说话。
墨紫悄悄跟赞进嘀咕,“我发现但凡武功越高,话就越少。”想当年他的啰嗦劲儿,原来是功夫不到家的表现。
“若按话多话少来分,这里会武功的,除却那两个小家伙,我难道是最差?”赞进不啰嗦,可也绝对不是闷葫芦。
墨紫捂嘴笑,“哪天你找最沉默的那个切磋切磋。要是打得过,我要给你加零用钱。”把赞进当成亲大哥的她,为赞进存着娶媳妇的银子。
“兰衣吧。”赞进说出一个墨紫不曾听过的名字。
墨紫刚想问,却听元澄说进林子,连忙跟上。
不多会儿,十五年六十个季节弹指而过的土地上,展现给他们残壁断垣。这日极冷,穿着皮毛里大袄都阻挡不住四面八方的寒气,但更该凄冷的这片风景却没有冰冻起来。
焦屋前,有一块洁白的大石碑,碑上刻两行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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